泛着冷冷的光。
师姐也在练剑。碧青长剑在竹林边飞舞,竹叶纷纷落下,被剑锋切成两半。
她的剑比以前更快了,快到看不清剑身,只能看见一道青光。
幽篁夫人不练剑。她每天坐在溪边,捧着那卷竹简,慢慢读着。
虚渊坐在她身旁,闭着眼,像是在睡觉,又像是在想什么心事。
我劈柴挑水,修补木屋。屋顶不漏了,篱笆又歪了。我找了新的木桩,钉进去,用绳子绑紧。
“布谷。”师姐叫我。
“嗯?”
“你过来。”
我走过去。她站在溪边,手里拿着一封信。
“谁写的?”
“顾念。”
“她说什么?”
“她说,虚渊的证词,她写好了。问我们什么时候去拿。”
“让她送来。”
“她不肯来。她说,她不想见尹山河。”
“尹山河不在山谷。他在西边的洞穴里。”
“她知道。但她还是不肯来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她恨他。”
我沉默了片刻。
“我去拿。”
“你一个人?”
“一个人。”
“太危险。”
“不危险。顾念不会杀我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她恨的是尹山河。不是我。”
师姐沉默了片刻。
“好。你去。早去早回。”
第二天清晨,我骑马往晖西走。幽玄从影中浮出,飘在马侧。
“吾主,顾念可信吗?”
“可信。她是尹山河的徒弟。但她恨她师父。”
“为什么恨?”
“因为她师父骗了她。假死,让她伤心了很久。”
“她不会迁怒于吾主?”
“不会。她分得清。”
走了三天,到了晖西。柳林镇还在,石桥还在,酒铺还在。
卖酒的老汉坐在门口打盹,听见马蹄声,睁开眼,看了我一眼,又闭上。
我下了马,走到酒铺门口。
“老人家,顾念在哪?”
“谁?”
“顾念。尹山河的徒弟。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她住在哪里?”
“不知道。”
老汉不再理我,闭上眼,继续打盹。
我牵马走过石桥,到了镇子的另一头。有一间小院子,院门半掩着,里面种着几畦菜,还有一架葡萄。
葡萄熟了,紫得发黑,沉甸甸的,压得架子弯了腰。
我推开门,走进去。顾念坐在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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