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“哥哥,姐姐,你们怎么坐在这里?”她歪着脑袋看着我们。
“晒太阳。”我笑着说。
玲儿看了看天,又看了看我,一脸不解。
“太阳都快落山了,还晒什么太阳?”
柳青被她逗笑了,伸手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玲儿真聪明,比某些人聪明多了。”
“某些人是谁?”玲儿问。
柳青看了我一眼,笑而不语。
我假装没听见,起身去厨房热饭。
午后,鹤谷峰来了。
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长袍,银发束起,手里拎着两坛酒。
“陪老夫喝两杯。”他把酒坛往桌上一搁,大咧咧坐下。
我给他倒了一碗,自己也倒了一碗。
“前辈怎么来了?”
“来瞧瞧你还活着没。”鹤谷峰灌了一大口,抹了抹嘴,“厄幽那老狐狸,没给你下套吧?”
我笑了笑。
“套是下了,但我不得不钻。”
“为了那女娃子?”鹤谷峰瞥了一眼屋里的柳青。
“也是为了我自己。”
鹤谷峰盯着我看了许久,忽然叹了口气。
“你小子,跟她年轻时真像。”
“谁?”
“我老伴。”鹤谷峰又灌了一口,“也是个倔脾气,认准的事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”
我第一次听他提起家人,不由得好奇。
“前辈的老伴如今在哪里?”
“死了。”鹤谷峰说得很平静,“死在我怀里,杀她的人,是我。”
我手中的碗顿住了。
“那时候我还年轻,脾气暴,杀心重,江湖上的人都叫我血满江,不是因为我爱杀人,而是我杀的人流出来的血,能灌满一条江。”
他低头看着碗里的酒,眼神浑浊。
“后来我才知道,有些人是不能杀的,杀了一个,就要用一辈子来还。”
“前辈后悔了?”
“后悔有什么用?”鹤谷峰苦笑,“她回不来了,我也回不去了。”
他端起碗,将酒一饮而尽。
“所以我看你护着那女娃子,像极了我当年护她的样子。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好好待她,别让自己后悔。”
他走了。
留下两坛空酒,和一屋子的酒气。
我坐在桌前,久久没有动。
夜深了。
我独自来到巨坑边,看着坑底那团越来越暗的光芒。
厄幽说还有一月,可我看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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