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交给专业的人去做。”
“行了，你们可以卸下伪装了，别再忽悠傻子了。”
此话一出。
围在程观身边的人立刻动手，把脸上的另一层面皮撕下。
撕去用于易容的面皮，他们的真实面目随之展露出来。
都是程家的保镖，无一例外。
火火艰难地吞咽口水，只觉得全世界的问号都钻进了她的脑子。
纪新柔则是在短暂的震惊过后，就接受了她又双叒叕失败了的事实。
不愧是师姐……
竟然又一次把她当成猴儿耍了。
她自嘲地笑了笑，又随意找了椅子坐下。
抬眸，对上厉芝芝投来的视线。
“你从什么时候，开始在我身边安插你的人？”
厉芝芝没有犹豫，直接说出真相：“从你招兵买马的那一刻，你身边的人，就是程家人。”
“我怕你认得他们，特意让他们易容。”
“纪新柔，对付你，我总是更谨慎，但你的脑子似乎是不如从前了，很容易被骗。”
听完，纪新柔陷入沉默。
是了。
她不如从前那般谨慎了，更不配成为厉芝芝的对手。
本以为能依靠剧情的力量，让厉芝芝失去至亲。
没想到……
就算拥有剧情的力量，厉芝芝也能凌驾于剧情之上，把她当成猴耍。
程笑笑眨巴眨巴大眼睛，问道：“臭奶奶是不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？”
纪新柔笑了笑。
是啊。
她真燃尽了。
意识到自己比不过厉芝芝、永远都比不过厉芝芝。
只需一刻，过往的恩怨，纪新柔就再也不想计较了。
她颤颤巍巍地从兜里，掏出一支药剂。
“师姐，你怎么就那么的高高在上，我就算是踮着脚，都够不到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