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
“你凶我？”见杜超兴叫的太大声了，周纨微微蹙眉，面带不悦。
“好好好，看小爷我没脾气了，你真以为我是病猫呢？”
“想要证据是吧。”
“秘书，上证据！”
周纨手一挥，潇洒至极。
他这人，就是有一点好——从来不记仇。
一般有仇当场就报。
秘书收到指令，第一时间打开电脑，并且打开才收集完的证据。
不仅有杜超兴和卢听寒交易时的照片。
甚至还有录音！
录音里，杜超兴的声音格外明显。
“听寒，你这钱花的绝对物超所值，不仅能通过竞赛，还能在进入华清后找我当导师。”
“以后，你就是我的亲传弟子。”
“你放心，身为老师，我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杜超兴絮絮叨叨地说了不少。
人群中，孟紫樱忍不住吐槽一句：“这……这不纯是在画大饼吗？卢听寒是不是脑子进屎了，这都敢信？”
她没有控制音量。
听得一清二楚的卢听寒：“……”
六。
他心累！
“正常。”周焉然双手环胸，语气平淡，“他脑子要是没进屎，也不可能开挂之后才考第六名。”
李离不由得竖起大拇指，“焉然，你说出了真相。”
“我总感觉，卢听寒的大脑都被腌入味了。”
周焉然颔首，表示：“对对对，英雄所见略同。”
耳朵还没聋的卢听寒：“…………”
呵。
他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当然。
想死的不止他一人。
录音放完，大多数人的视线，都齐齐落在杜超兴身上。
“竟然是真事！没想到，杜超兴乍一看像是正人君子，私底下……什么活都接啊。”
“真是为了钱不要良心，他就不配当老师。”
“之前就觉得杜超兴讲课无趣，还学不到什么，我本以为是自己的问题，现在看来……纯是杜超兴太菜！”
“看见杜超兴恶有恶报，一个字，爽！！！”
“……”
恶意如潮水般涌来。
杜超兴顿觉小腿肚子不停抽搐，紧接着抽搐感蔓延全身。
他软了。
华老师在此时走到他身前，沉声道：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？”
杜超兴没吱声，只是垂着头，沮丧至极。
“杜超兴，你身为老师，却为了一己之私做出损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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