艺术节，怕是没人给颁奖了，这可真是……太可惜了。”
此刻。
厉芝芝觉得，纪新柔的脸上写着明晃晃的两个大字：欠、抽。
她是这么想的。
也这么做了。
只见，厉芝芝没吱声，却直截了当地抬起手，巴掌携风而落。
“啪”的一声，重重扇在纪新柔的脸上！
瞬间，纪新柔的头都被扇歪，脸上也浮出明显的红印。
纪新柔：！
她没有转过头来，只是保持姿势，眼中掠过一丝疯狂。
“威胁我？”
厉芝芝不怒反笑。
吐出一句话后，她再度抬手，又是一巴掌，落在纪新柔的左脸。
“师妹，我之前砍断你的手筋、脚筋时，你还没吃够教训吗？怎么还是不长记性，非要踩上我的底线？”
厉芝芝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，可周身的气势却很危险。
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般，压迫感强到能让人浑身打颤。
对此。
纪新柔缓缓地将头转回来，顶着带有巴掌印的脸，笑了。
她笑的很大声。
“哈哈哈……哈哈哈！师姐，还得是你，哈哈哈！”
厉芝芝：“……”
这大厦避风了？
她一脸平静地看纪新柔笑完。
随后，纪新柔擦了一下眼角因狂笑溢出的泪珠，挑眉道：“你可真是让我意外，我还以为，你在修真界待了这么多年，早就是一个无情无义的怪物了。”
“没想到……你心里还是记挂着自己的儿子，即使你的儿子是废物，没有护好你和你丈夫建立的商业帝国，让程家落败了，你也依旧惦念。”
“厉芝芝，你还真是心慈手软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