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台上,看起来不像是刚被绑过,倒像是才去做完造型回来。
对此,当事人程文元要是能听见纪新柔的心声,肯定得来上一句:“夏韵可以去开一家理发店了,每天的任务就是带着客人出去飙车。”
“青年,就是我们的未来……”
程文元在台上致辞。
台下,傅铮也不疾不徐地坐在厉芝芝身边,身上不见一丝伤口。
纪新柔:!
她一定是在做梦……吧。
她有无数问题想问,但话到嘴边,她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。
厉芝芝偏头,挑眉道:“惊不惊喜?意不意外?”
纪新柔阖眸,看起来有点死了。
亿点!
在纪新柔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死感时,厉芝芝和傅铮先后上台领奖。
傅铮拿着二等奖,很高兴。
厉芝芝拿着一等奖,很纳闷。
这钱……纯是左手倒右手,只是走了一个过场而已。
“……”
待艺术节彻底结束,厉芝芝在回家之前,给程家的保镖递去一瓶药剂,以及一条指令:“去把纪新柔带到程家。”
她还得算算账,让纪新柔还债。
于是。
等厉芝芝到家后不久,程家人就带着四肢瘫软、失去反抗能力的纪新柔回来了。
纪新柔被扔在地上——像是扔垃圾一般。
她的眼里尽是不甘,死死盯着厉芝芝,咬牙道:“你……你别得意。”
厉芝芝坐在沙发上,正吃着傅铮递过来的橘子。
闻声,她勾唇一笑。
“纪新柔,我最喜欢看你看不惯我,还干不掉我的模样。”
“真好看,下次还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