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你们都去死！”
曲莓莓的眸子略显空洞，像是失去意识了一般。
她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：杀死程观。
动作更是利落。
不像是养在家里的千金大小姐，倒像是地下组织精心培养出来的杀手。
只是。
不等程观和方成玉反应过来，厉芝芝一抬手，一根金针落在曲莓莓的肩头。
“呃！”
曲莓莓闷哼一声，动作迟缓了不少。
可她还能动弹。
厉芝芝蹙眉，又扔出一根金针，精准落在曲莓莓的另一侧肩头。
这回，曲莓莓终于失去了行动的能力，重重倒在地上。
她没有失去意识，只是动不了，眼珠子还能死死盯着程观，眼珠已然充血，看起来像是一头野兽。
突如其来的变故，使得程观下意识把方成玉护在身后。
他多看了曲莓莓几眼。
得出结论：“……她不对劲。”
“嗯。”厉芝芝应了一声，蹲下来，取过曲莓莓手中的匕首。
系统自觉进行扫描：【上头有毒，致命且难解。】
厉芝芝不语，又变出一把手术刀，以及收集血液的器皿。
她冷静地割开曲莓莓的皮肉，血液流入器皿中。
接够一管，厉芝芝才收手。
她扔掉手术刀，收好器皿，“她应该是被人注射-了某种控制精神的药物。”
这药物还挺毒。
会是谁给曲莓莓注射药剂，还操控她伤害程观？
程家的仇人？京都的四大家族？
厉芝芝轻揉额角，只觉得前方有一团迷雾。
啧。
究竟是谁在背后搞小动作，找死呢？
等她把阴沟里的老鼠揪出来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