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“想跑?晚了!”
傅永琪:!
厉芝芝无视傅永琪眼中的惶恐,毫不犹豫地把针管扎入傅永琪的肌肤。
伴随着液体被推入,傅永琪的身体哆嗦了一下。
眼中的惊恐逐渐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,是呆愣。
厉芝芝挑眉,把用空了的针管扔去一旁,而后双手环胸,对上傅永琪的视线,问道:“自我介绍一下?”
傅永琪直接把厉芝芝的话当成圣旨——
“我叫傅永琪,今年三十三,身高一七九,体重一百六,抽烟喝酒烫头赌博嗑药,我十恶不赦我骄傲……”
厉芝芝扶额:“……够了。”
好累,有一种要饭的乞丐辛辛苦苦要了三天饭好不容易讨到一个馒头,然后摔了一跤,牙摔没了,馒头滚到臭水沟里了,也没力气继续去要饭了的挫败感;累得像三胎妈妈哄完孩子睡觉以后,被老公打了还要坐在小板凳上,在凉水里洗衣服,肚子里还揣着一个,婆婆还在面前破口大骂,骂完去买菜结果小三找上门侮辱我的无力感。
傅永琪多少有点让人无语了。
亿点。
确定完真话药剂的实用性,厉芝芝直截了当地问道:“傅永琪,你知道傅铮不是你的亲生儿子吗?”
傅永琪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哦。
看来不是故意调换孩子,然后虐待别人家的孩子。
傅永琪是纯der。
想到什么,厉芝芝又问了一句:“你老婆呢?”
她才意识到,自己还没见过傅铮的母亲。
傅永琪如实回答:“她不喜欢跟我待在一起,我们早就分居了,她最近……应该是在娱乐会所闷声干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