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车。”
厉芝芝勾唇一笑。
她还没戳穿自家儿子，程文元就接上一句：“但是！”
“毕竟是那小崽子费心做的，我还是带着这条金鱼飞两圈儿吧。”
“我这人，就是心软。”
厉芝芝：“……啊对对对。”
她把风筝放在一旁，一进屋，目光就落在那本还没合上的相册。
厉芝芝上前，翻了翻。
每翻一页，回忆就灌入脑中。
“那时候你很小，都不会说话。”
“咿咿呀呀的，多可爱。”
程文元下意识反问道：“妈，难道我现在不可爱吗？”
正在回忆往昔的厉芝芝：？
得。
煽情不了一点。
她合上相册，对上程文元的视线，语气平淡地转移了话题。
“元宝，你觉得……转世之说会发生在你我身边吗？”
她问的认真。
程文元回的随意：“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简直是太多了，妈你怎么……”
程文元的话音戛然而止！
等等。
不对！
程文元的嘴角仿佛得了局部帕金森。
“不儿……我想想，我得好好想想……”
“这事虽然离谱，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。”
毕竟，厉芝芝就重新回到他身边了。
还是魂穿到一个五岁小孩的身上了。
厉芝芝能魂穿。
程铮为什么不能转世？
一时间，程文元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，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。
“不急着下定论。”
厉芝芝的目光淡然，“总不能还没证据确凿，就让你管傅铮叫爸。”
“我会调查傅铮的身世，查查蛛丝马迹。”
她必须把此事搞明白。
必须知道，傅铮和程铮……究竟有什么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