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居高临下地看着乌家主,目光冷淡,没有温度。
乌家主顶着这道视线,缓缓的,弯下了膝盖。
“扑通”一声。
他的膝盖和地面进行了亲密接触的大动作,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也随之传出:“我……我求求你,给我解药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要救我儿子!”
乌家主都想找地缝钻进去。
这绝对是他此生最尴尬、最无助、最丢脸的时刻!
他竟然给一个五岁的小丫头下跪了!
程文元、程家……等他崛起的,肯定让程家家破人亡、让程文元尸骨无存。
乌家主眸中掠过寒意。
厉芝芝看见这一幕,只是勾起唇角,淡淡道:“早这么求不就行了?”
“下次记得管好你儿子。”
话落。
一瓶药随之滚落。
滚到乌家主膝旁时,乌家主眼中的恨意都要溢出来了。
踏马的!
这个仇,他一定要报。
他近-乎逃荒般离开程家。
看着乌家主的背影,厉芝芝只是冷哼一声。
她自然知道,乌家主肯定想着法子,想要报复她、报复程家。
但……
但凡有一盘花生米,乌家主也不带醉成这样的。
之前乌家背后有季家支持,才能勉强和程家掰掰手腕。
如今,季家敢对付程家?
笑话。
有了上次的警告,借季家那小子八百个胆子,他也不敢轻易动手。
失去季家的支持,单凭一个乌家,想对付程家,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“还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。”
厉芝芝冷冷地甩下一句,转身上楼了。
明天就是月考了。
她今天得早些睡,不然……明天在考场上就不能明目张胆地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