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苦涩感席卷而来。
她只觉得心头一紧。
为什么？
想到程观，那颗麻木的心还是会加速跳动？还是会产生情绪？
人怎么能这么贱？
方成玉被各种思绪裹挟时。
‘嗡！嗡！’
手机震动，使得方成玉回过神来。
她低头一看，就看见程观发来两条消息。
【前夫：［图片］［图片］】
【前夫：看，韦清漓来程家自取其辱，被我家长辈骂走了，你看她的脸色，像不像被屎腌过三天三夜？】
方成玉：？
嘶。
不对劲。
再看看。
这是程观给她发来的照片？
程观竟然能说出这些话！
方成玉下意识点开照片，就看见，照片中，韦清漓神色慌张、狼狈至极。
再结合程观发来的文字……
有点爽是怎么回事？
方成玉强压笑意，一味地告诉自己。
伪装。
这只是程观为了骗她回去的伪装罢了！
可她即使是这么想的，也还是给程观回了一条消息：【像。】
这个喷不了。
确实像。
“……”
“啊啊啊啊啊！”
程观的尖叫声袭来，厉芝芝蹙眉，觉得自己的耳朵受到了一万点暴击。
她淡淡地瞥了程观一眼。
“谁踩着你尾巴根了？”
程观一脸兴奋地解释道：“是成玉！”
“成玉回我消息了，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个字，但她至少回我了！”
厉芝芝：“……”
出息。
不过方成玉能回信息，对程观来说，确实是挺难得的喜事了。
彼时。
程廷玉手里拿着资料，走了过来。
他意味深长地看程观一眼，又把资料递到厉芝芝手中。
并轻声道：“曲辰……似乎不太对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