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淡淡道:“……程观,放手。”
程观:!
这么冷淡?
他眼中掠过一丝受伤的情绪,乍一看,就像是……
要被人抛弃的小狗。
方成玉心头一震。
程观竟然会流露出这种情绪,这实在是……太不对劲了。
不等她细想。
站在她身边的男人忽然开口,语气平淡:“这位先生。”
“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的……不好吧?”
闻言。
程观瞬间由怕被抛弃的可怜小狗,变成了护食的恶犬。
他凌厉的目光扫向多余的男人。
声音发沉,一开口,是一如既往的毒舌、刻薄。
“你的舌头可真多余。”
“用不用我帮你把它拔掉?免费的,不收钱。”
“你跪下来磕三个响头,就算是谢礼了。”
男人:“……”
他不语,只是向方成玉投去求助般的眼神。
方成玉本是不想搭理此事,想直接转身上车的。
可她忽然想到,以往韦清漓装绿茶时,程观的所作所为……
世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。
只有程观也受伤了,他才能稍微感受到她当年的酸涩与痛苦。
方成玉想着:只有程观也感受过,这样,才算公平。
“程观。”
她又一次,叫了程观的大名。
没有温度。
“你不在的这些日子,都是曲辰在照顾我。”
“他是我的朋友,你别不懂事,对他友善些,可别让我难做。”
——别让我难做。
这话,程观也说过一次。
说完,他就甩下方成玉,去看望高烧不退的韦清漓了。
程观:“……”
嘶。
不妙。
回旋镖扎到他自己身上了。
他之前可真是……不是人!压根不是人!
程观的手忽然松了一下,方成玉趁机抽回手,后退一步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