芝芝这是什么意思，非得把程家人羞辱一遍才罢休？
他眸中跳动着两簇怒火。
对此。
厉芝芝缓缓解释道：“我说这些，不是为了刻意贬低，而是指出你们的不足。”
“程家注定会被交到你们手上，可这样一群人，真的能重现程家往日的辉煌吗？”
“我有权保持怀疑态度。”
程观沉默了。
他……从未想过这一问题，并自信地认为，程家会一直是云城的顶尖家族。
可有一点，连他都不得不承认。
程家确实是不如以往了。
听说太爷还在时，程家在云城可谓是一家独大，就连京都的四大家族都忌惮程家。
顿了顿，程观想到什么，看向厉芝芝，蹙眉道：“你不是说，你体内，有着属于我太奶的灵魂吗？你就没想着让程家做大做强？”
在程观的质问下。
厉芝芝漫不经心地回道：“我的任务，就是把你们教的明明白白。”
“至于我自己……”
“摆烂，才是我的终极目标。”
程观：不儿，这么坦然？！
就这么水灵灵地说出来了？
他正一脸诧异时。
白管家走了过来，走至一直看戏、此刻若有所思的程文元身边，低声道：“老爷子，吕神医来了。”
程文元这才回过神来。
他轻咳一声，道：“妈，京都的吕神医，想看看是谁治好了我和阿俞。”
“对了，吕神医算是四大家族的御用医生，医术高明。”
厉芝芝收敛视线，道：“那就见见。”
此刻的厉芝芝还没意识到，她会为了自己说出口的这句话，付出怎样的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