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一眼,等他的下文。
“那姑娘现在在东城区大院干临时工,您给她弄个正式工作。”
果然!
沈曼意瞪了他一眼,语气不善:“你以为你是谁?!还敢指使我做这种违法乱纪的事!你要上天啊!”
岑阅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,道:“我不管,那姑娘学历低,只能考偏远郊区的基层,但只要她去了郊区,我就追着她去,您爱咋滴咋滴,反正家里还有我哥。”
“要不您就给她弄工作,我也算对得起她,不枉好过一回!”
沈曼意厉声道:“你再敢给我说一遍试试?!”
岑阅知道对付他妈得软硬兼施,就软了语气,说:“妈,我坏了那姑娘的清白,就给她买过三个金镯子,她还托沈途都还给我了,是我对不起她。”
“那也是她心甘情愿的犯傻。”
沈曼意话说的难听,但也是事实。
一件事要是指望别人的良心的时候,那么这件事大概率得让人失望了。
“让她长长脑子也好,免得以后还得被男人骗。”
岑阅:“......”
“我没想骗她。”岑阅解释,“我是真喜欢她。”
“你真是......让我说你什么好?!”
沈曼意拆穿他:“你明知这个结局还坏她的清白,你要是说我不娶你,以后要跟你分手,你看她还跟不跟你睡?这说白了不就是骗她的身子吗?”
“她今天的结局,配得上她的认知。”
岑阅讪讪的,然后立刻发现跑题了,立刻道:
“妈,是我良心过不去,她是我喜欢的姑娘,我不想愧疚一辈子。”
沈曼意不在乎那个小姑娘的伤心,她但凡有一点智商,也知道这是个注定伤心的结局。
但她在乎儿子的感受。
小儿子心软,她怕他悔,也怕真的越拆越紧,反而成全了他们。
“不争气的东西!”沈曼意骂了一声,说:“你回去吧。”
岑阅不想走,还想再跟母亲说说,沈曼意拦道:“哪有那么好办?等着吧。”
岑阅高兴了,说:“我留下陪您吃个饭。”
“你少在家气我,赶紧走。”
“我没地方吃饭。”
“家里不做你的饭。”
岑阅:“......”
岑阅虽然不在体制内,但也不是全然不懂的小白。
就算母亲肯帮忙,笔试可拼的是真功夫,必须入围才行。
光入围还不够,总不能几十人考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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