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理的事咱们可不能做啊!”
裴玄度缓缓抬起头,那张白发垂落的侧脸冷得像万年玄冰。
“闭嘴。”
他的声音嘶哑,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两个字。
“给她看。”
两个字,没有多余的灵力,却让戚百草瞬间打了个哆嗦,把后面一长串的啰嗦话全都咽了回去。
他这才意识到气氛不对,连忙凑上前,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模样,伸出两指搭在雪倾悬浮于水面的手腕上。
当他的手指搭上雪倾腕脉的那一刻,脸上的玩闹与不正经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怎么会这样?
戚百草的脸色变得惨白,他猛地抬头,死死盯着雪倾心口的位置。
“生机断绝,经脉尽毁,灵根黯淡……这……这还能活着?”
他围着雪倾,像是看一件什么怪物。
“这怎么可能?黄金瞳的‘锁心金丝’是直接与宿主血脉相连的,强行剥离等同于自杀!她是怎么做到的?又是怎么在这种反噬下活下来的?”
“疯子!简直是疯子!”
裴玄度抱着雪倾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,他不想听这些废话。
“救她。”
“救?怎么救?这跟从阎王手里抢人有什么区别?”戚百草急得直跳脚,“她这是把自己的命当柴火烧,去补别人的窟窿了!现在魂都快散了!”
裴玄度没有说话,只是周身的灵压又一次开始失控。
“停停停!”戚百草连忙摆手,“怕了你了!我想想办法……”
正当戚百草急得抓耳挠腮,原地打转之际。
一个微弱到几乎听不见,却异常清晰的声音,从池子里幽幽传来。
“还魂露……”
戚百草猛地顿住脚步,不敢置信地看向池中。
雪倾不知何时睁开了眼,那双黯淡的眸子,虚弱地看着他。
她还醒着?!
“用你的还魂露,以裴玄度的混沌之力炼化,渡给我。”
雪倾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。
“我的水灵根,可以吸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