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房间!
他脸上那副悲天悯人的伪装彻底碎裂,眼神阴狠得如同毒蛇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他死死地盯着雪倾,“小丫头,念在你曾是百媚阁的人,自己滚出去,我可以当没见过你。”
“是吗?”雪倾像是完全没感受到那股足以让寻常修士肝胆俱裂的杀气,自顾自地说道,“三十年前,文莲长老外出送药遇险身亡,药王谷当时找到的只有他的一件带血外袍和一枚玉佩,人却连同那些珍贵的药材都不见了。”
“从那以后,金蝉会的黑市里,却多了一位出手阔绰,专研奇珍丹药的‘药菩萨’。你说若我将此事告知药王谷如今的谷主,不知他会作何感想?”
雪倾的声音依旧平淡,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旧事。
“文莲长老的假死之计,当真高明,药王谷弟子如今还以您为楷模呢。”
药菩萨,或者说文莲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。
他死死地盯着雪倾,眼中的杀机几乎要化为实质:“你找死!”
雪倾却恍若未觉,甚至没有因为他的威压而退后半步,“在这杀我?药菩萨,你忘了金蝉会的规矩了?”
她抬起眼,直视着对方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,“金蝉令主入场,皆为贵客。卖家若杀买家,业火佛的那条离恨锁,想必会很乐意抽干你的魂魄把你做成人皮鼓呢。”
雪倾愉悦的弯起唇角,“别忘了,我如今不是你的奴隶,而是你的客人。”
药菩萨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死死地盯着雪倾,像一条被踩到七寸的毒蛇,随时准备暴起伤人。
“你以为凭着金蝉会的规矩,就能在我面前放肆?你一个被毁了灵根的花奴,蝼蚁一般的东西,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消失得无声无息,谁也查不出来!”
“是吗?”雪倾忽然轻笑一声。
她抬起手,将宽大的衣袖微微向上拉起,露出了手腕上那条系着冥海珀蕴的银链。
那颗漆黑的珠子,在丹炉的幽光下,流转着深邃诡谲的光,让文莲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他当然认得此物,这等魔族至宝,怎么会出现在一个昔日的花奴手上?
雪倾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,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我的男人寒聿仙君,他就在外面,与宝相佛议事。”
寒聿仙君?
药菩萨心头巨震。
这是他绝不敢轻易招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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