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可你从来没信过我,这不是爱。谢凛,我们都没有爱过彼此。”
“姜云舒!”
“这桩婚姻本身就是错的,早该结束的,不是吗?”
他反驳不了。
他至今无法原谅三年前的自己,为何能那样狠绝,那样愚蠢!
“不是!我错了,但你不能否定一切!姜云舒,你是故意这么说!”
他气的浑身发抖,后腰的痛更强烈,像是要断了一样。
他却还强撑着站着,也不依靠双手撑着,就那么固执的忍着剧痛,直视她,“我们相爱过,所以我们结婚,我们认识十年,你否定不了一切!”
姜云舒早就注意到他的不对劲,他连站都站不稳,歪歪斜斜的,像是后腰受了伤,且脸色惨白的厉害,随时要倒下。
原本要说出口的话压了压,换成:“我来不是和你吵架争辩,我们冷静一点,你坐下吧。”
谢凛却像是没有听见,魔怔一般:“姜云舒,你爱过我,我们相爱过,不是假的,不是……”
他再也站不住,直接跪了下去,姿势古怪。
“谢凛!”
姜云舒匆忙起身过去扶他,“你……”
话还没说出口,就注意到他的后背隐隐有血迹出现,在腰腹处似乎有一处凹陷。
谢凛脸色死白,动都动不了,但双手却紧紧抓住她的手,祈求着:“不离婚好不好,不离婚,我不想离婚……”
她正要斥责,一直躲着的赵秘书终究忍不住了,走出来说道:“太太,谢总的腰被谢先生打断过,没有恢复好,执意要站着,现在恐怕又复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