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白，豆大的汗水从额角慢慢滑落。
“太太，请。”
脑子嗡的一下，她被发现了。
她大意了。
她跟在黑衣保镖后面，拖着沉重的脚步，慢慢来到309号房。
还未进去，就听见了里面的说话声。
“阿凛，你们夫妻两有什么矛盾就好好解决，不要有误会，结婚时一辈子的事，以后好好相处，云朵儿还小，你多包容她。”
外婆轻拍着谢凛的肩膀，不厌其烦的淳淳叮嘱。
谢凛正在削苹果，好脾气的说：“嗯，我知道，让您担心了，往后我们不会吵架。”
老人家听到这话，笑容挂在脸上越发浓厚。
谢凛顺手切了一小片苹果过去，“外婆，您吃，这肉软，可以咬。”
“人老了，牙齿不中用了。”
“您还没那么老。”
“你就哄我开心，云朵儿怎么还没来？”
“快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谢凛余光看见门口站了一个人，他勾起唇角，“她来了。”
外婆也看见了姜云舒，满脸惊喜，“云朵儿，你来了。”
姜云舒的脸色近乎惨白。
哪怕早有预测，可看到谢凛坐在里面时，那一丝侥幸还是破灭了。
她狠狠闭了闭眼，她早该预料到的，只要还在海城，又怎么能骗过谢凛。
谢凛扬起堪称温柔的笑容，招了招手，“云舒，过来，外婆还念叨着你。”
她缓慢靠近，对上外婆温和的眼神，她挤出一抹笑，“外婆，我来了。”
她刚靠近，就被谢凛拉了一把，坐在他旁边的那把空椅子上——就像他早预料到她回来，多放了一把椅子。
两张椅子挨着很近，她和谢凛也挨着很近。
他修长的手臂绕过她的腰，放在一侧，不轻不重的捏着腰间软肉，附耳说道：“你来晚了，云舒。”
她的心口一颤，漫出的绝望淹没了刚刚升起的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