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捂着脸，哭笑不得：“陆师姐，我冤枉啊！我这也是身不由己……”
“身不由己？”
“又是天机不可泄露吧？”
林凡沉默片刻，忽然正色道：“师姐若我告诉你，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，你会信吗？”
陆雪灵一愣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就是字面意思。”
“我无法选择，也无法逃避。我只能尽力不伤害任何人，包括你。”
陆雪灵怔怔地看着他，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林凡，眼神中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沧桑，仿佛背负着整个世界的重量。
就在这时，林凡腰间的传讯玉简突然亮起。
五女的神识同时传来：“林凡哥哥、主人、相公、你感觉如何？想起什么了吗？”
林凡赶紧收敛心神，装作虚弱的样子对着玉简道：“我...我好像想起一些事情，但还是很模糊……”
“真的吗？”上官玉儿的声音充满惊喜。
“太好了！林凡哥哥，你慢慢想，不要着急。”
“我这就让人准备你最喜欢吃的点心。”陈夕颜温柔道。
“相公，我马上去找能恢复记忆的灵药。”素素关切道。
“主人，小蝶给你煮茶。”小蝶轻声道。
云璃没有说话，但林凡能感受到她的神识中传来的温暖。
林凡松了口气，刚要结束通讯，却听五女的声音同时响起。
“我们在外面等你。”
不等林凡再说什么，通讯戛然而止。
林凡和陆雪灵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。
陆雪灵叹了口气：“五个化神大能，每一个都能轻易碾死我们整个古剑门，你却把她们全得罪了……”
“不，她们现在不是我的敌人。”
“相反，她们现在都以为我是失忆的受害者，反而更关心我了。”
“可你总不能一直装下去。”
陆雪灵担忧道：“纸包不住火，总有一天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林凡苦笑道：“但至少给了我一些缓冲的时间，思考对策。”
“对了师姐，那些古剑门的师兄弟们怎么样了？”
提到这个，陆雪灵脸色一沉：“他们都没事，只是受了些轻伤。但任师兄似乎糟了毒手……”
“额……这个不重要。”
尽管是自卫反击，可杀害同门这种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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