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雄宝殿内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顾渊那句“姓顾了”，如同九天惊雷，在每一个佛陀、菩萨、罗汉的识海中轰然炸响。
如来佛祖高坐莲台，那张万年不变的脸上，终于出现了一丝动容。
他看着下方那个身披龙袍、脚踏地脉、仿佛与整个西牛贺洲融为一体的少年。
他知道。
大势已去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如来喧了一声佛号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看破红尘的萧索。
“顾道友，你赢了。”“这西游量劫，本就是一场天道定下的棋局。”“贫僧是棋手，唐僧师徒是棋子。”“却未曾想，道友你……是那个掀了棋盘的人。”顾渊笑了。
他伸出一根手指，轻轻摇了摇。
“不。”“孤不是掀棋盘的人。”“孤是……制定新规则的人。”顾渊一步踏出，身形瞬间出现在如来的莲台之侧。
他并没有动手，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位曾经的三界至尊。
“如来，你这灵山，虽然金碧辉煌，但管理太混乱，效率太低下。”顾渊指了指下方那些噤若寒蝉的佛陀。
“员工太多，产出太少。”“香火愿力，大半都被你们这些高层给私吞了。”“这不符合……我五庄观的‘可持续发展’理念。”顾渊从袖子里掏出一份崭新的、由混沌气流凝聚而成的契约。
《灵山资产重组暨股权转让协议》。
“签了吧。”顾渊将协议推到如来面前。
“从今天起，灵山并入五庄观集团，成为旗下的‘西天分公司’。”“你，如来，担任分公司名誉董事长，享受退休待遇。”“观音、文殊、普贤等一众菩萨，转为‘区域经理’，负责各自的业务板块。”“至于三千诸佛，五百罗汉……”顾渊嘴角勾起一抹资本家的冷酷。
“全部下岗，重新竞聘。”“能者上，庸者下。”“我五庄观，不养闲人。”如来看着那份协议，又看了看下方那些脸色大变的弟子们。
他沉默了良久。
最终，长叹一声。
“天数如此，奈何，奈何。”他咬破指尖，在那份协议上，重重地按下了自己的佛血印记。
“嗡――！”协议生效的瞬间。
整个灵山，乃至整个西牛贺洲的气运，轰然一震。
一道粗壮到难以想象的金色气运长龙，从大雷音寺的穹顶冲天而起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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