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咬着牙，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。
“俺们住棚子！”
他狠狠瞪了一眼那个纸人，又看了一眼那座灯火通明的庄园。
一种深深的无力感，再次涌上心头。
连菩萨的道场都被那小子拿来做生意了。
这三界，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卖的？
……
万里之外，五庄观密室。
顾渊盘膝而坐，面前的魂珠光幕上，正播放着真·唐僧师徒四人钻进茅草棚的画面。
惨。
太惨了。
但顾渊的脸上，却没有丝毫同情。
他伸出手，在虚空中轻轻一抓。
那条连接着庄园和五庄观的因果线，微微震颤。
【你通过‘资产托管’，成功压制了取经团队的气运。】
【解析‘契约规则’与‘地权置换’的底层逻辑……】
【鸿蒙魔神体（规则篇）开启！】
“嗡――”
顾渊只觉得识海一阵清明。
原本只是模糊感应的“规则之力”，此刻在他眼中，变得清晰可见。
那是一条条由金色的符文组成的链条，锁住了万物的运行轨迹。
而他手中的那张“契约”，就是撬动这些链条的……杠杆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顾渊看着指尖跳动的一缕金色规则之力。
“这‘规则’，比法力好用多了。”
“法力只能杀人，规则……却能让人不得不低头。”
顾渊收起规则之力，站起身。
他走到窗前，目光越过那座灯火通明的庄园，看向了更西方的天际。
四圣试禅心过了。
下一站……
万寿山五庄观？
“不对。”
顾渊摇了摇头。
“我自己就是五庄观的主人，这一难……算是被我提前通关了。”
“那么，再下一站……”
顾渊的脑海中，浮现出一座险峻的山岭。
白虎岭？
“那是小白的老家，也过了。”
“黑松林……那是奎木狼，炼丹了。”
“平顶山……金角银角，当保安了。”
顾渊的手指在地图上飞快划过。
最终。
停在了一处黑气森森、水流湍急的地界。
黑水河？
“那是小鼍龙，也收编了。”
顾渊眉头微皱。
这西游的路，怎么越走越空？
“等等。”
顾渊的目光，突然定格在了一个被他忽略的角落。
那里，不是山，也不是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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