惩罚!”
苏振鸿眼底闪过痛苦之色。
周氏是他儿子的母亲,又怀有身孕即将生产,让他怎么接受?
将来两个孩子长大,他又该怎么向他们说起他们的母亲?
放过周氏的话他又说不出来,苏振鸿痛苦的抱着头,没有接阿桑的话。
苏鹤眠知道他难以抉择,道:
“母亲去世的真相我已告诉你了,父亲,我想你应该知道等着周氏的会是什么。”
苏鹤眠将音姑接到她院中亲自照料。
整整一个下午,苏振鸿都还没能完全接受这件事。
到了晚上,太傅府那边传来消息,周氏不慎摔倒动了胎气,马上要临盆了。
苏振鸿心急如焚,可想到周氏做过的事,又痛苦难当,两种情绪交织,他还是去了太傅府。
周氏的院子里,苏振鸿和周太傅一起守在门前。
屋内周氏的叫喊声阵阵传来。
苏振鸿问是怎么回事,彩莲说晚上周氏用过膳后在院中散步,不知看到了什么受到惊吓,发疯似的逃跑,在逃跑中不小心踩到裙摆摔倒,登时见血,叫来稳婆和大夫接生。
太傅府的下人们都察觉了,自从二小姐回府养胎几个月来,行为怪异,经常失眠,仿佛时刻处在惊慌之中,被什么魇住了。
他们不知道周氏为什么变成这样,周太傅却是很清楚。
苏振鸿也清除了,周氏是怕下一个被割喉惨死的人是自己,她害怕死亡,害怕恶报降落在自己身上,长期处在惊恐中,把自己逼疯了。
苏振鸿也快疯了,随着周氏的一声声惨叫划破夜空,良久过去,屋内终于传来孩子的啼哭。
“生了,老爷,是位小千金。”
奶妈抱着孩子高兴出来,将婴儿给苏振鸿看。
苏振鸿眼里闪着泪花,他接过襁褓,摸着婴儿柔嫩的脸颊。
这一刻,作为父亲的欣喜让他忘记烦恼,沉浸在喜悦中。
然而下一刻,屋内传来稳婆的焦急声:
“血崩了,血止不住了......”
当天晚上子时,周氏因生产血崩而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