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朝那边看去。
“什么声音?”
暗器落地的声响不小,香蝶也听到了。
“奴婢去看看。”
她朝发出声响的方向走过去。
突然,草丛中一只野猫跑出来,香碟吓了一跳,回去向苏鹤眠禀报:
“小姐,是只猫,可能是夫人养的吧。”
苏鹤眠嗯了声,带着香蝶离开了永辉堂。
她走后,周太傅从屏风后出来,王文进来向他和周氏禀报:
“回老爷,二小姐,刚才的暗器,苏鹤眠如果武功高强,她一定会采取行动,要么避开,要么故作摔躲过暗器。
可她丝毫没有察觉,继续往前走,昨夜的杀手应当不是她。”
暗器是朝苏鹤眠的后心去的,被击中一定会要了她性命,如此危急关头,苏鹤眠依然能做到镇定自若,要么是武功确实不高,察觉不到,要么是在演戏给他们看。
可是要有这样强大的心理,非寻常人。
周太傅拧紧了双眉。
“果真不是她?”
周氏确定地说道:“不是。”
“那会是谁?”
周太傅道:“青禾,对苏鹤眠不能掉以轻心,让王文去她院中监视,她不是刺客,或许在与谁暗中联络呢?
如果确定帮她的人是宸王,那我们要对付的人就不是苏鹤眠一个小女子了,而是宸王。”
以他太傅府的能力,如何能否与宸王抗衡。
周氏道:“父亲思虑周全,让王文去吧。”
周太傅对王文道:“你听到了,去兰芝院监视苏鹤眠的一举一动,有任何异常,不能暗自出手,先来向二小姐禀报。”
王文道:“是,老爷。”
王文出了永辉堂,悄然潜入了苏鹤眠的兰芝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