铮,她能活到现在,早不知被深山老林的野狼叼哪儿去了!
成婚仅两年就对阿铮不忠,这样的女人我侯府绝不能容下!阿蓉,你把所见所闻去告诉阿铮,让他写休书,休了苏鹤眠!”
她情绪激动,眼珠子瞠得吓人。
戚蓉很少见侯夫人这幅恶鬼模样,帮她顺着心口道:
“母亲,我瞧阿铮是知道这事的,与苏鹤眠有私情的人是宸王殿下,阿铮很可能没有证据,才不敢以此为把柄拿捏苏鹤眠。
要用红杏出墙的理由来休苏鹤眠,奸夫不能是宸王。母亲,别忘了,父亲还想拉拢宸王成为晋王殿下夺取太子之位的助力,我们不能得罪宸王。”
林保国的胞妹林姝惠是晋王的生母。
七年前的那场秋猎袭击,林姝惠为了救胥清帝挡刀身亡,死后从惠嫔被追封为惠妃。
妹妹救驾有功,林保国当时为救胥清帝也受了不轻的伤,自此从没落不受重视的侯府新一代继承人得到胥清帝的青眼,派去南境作战,由此立下大功,重振侯府。
作为妹妹留下的唯一血脉,晋王萧逸资质不错,胥清帝感念惠妃为救他而死,这么多年来对他也颇为培养。
侯府重获升宠,林保国不想再回到之前人人可欺的时候,全心全意为晋王夺嫡奔走,还未站队的宸王萧淮风便是他旨在拉拢的重要人物之一。
戚蓉从小寄人篱下,很会察言观色,对定安侯,侯夫人,林邵,林铮的事都格外上心。
定安侯在做些什么她虽不能全部知道,揣摩他的心思也是有几分把握。
对朝中之事侯夫人不懂,听戚蓉这么说,侯夫人急道:
“那怎么办?宸王都知道苏鹤眠想和离了,她是铁了心想脱离侯府。和离她能带走嫁妆,休妻才能把她的嫁妆全留下来。”
戚蓉嗳了声,眨巴眼道:
“母亲,奸夫不能是宸王,还不能是别人吗?苏鹤眠对侯府离了心,她的钱当然得必须留下。至于与她苟合的是哪个男人,有什么区别。”
有奸夫换一个,没有奸夫创造一个,多简单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