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少夫人,又见面了。”
特来找他,不像第一次见面,即使知道他是宸王,身处被刺客包围的危险境地苏鹤眠也能从从容容,波澜不兴。
这次,她是为证实推测而来。
如果确定认错恩人,还因此嫁给了林铮两年,苏鹤眠不知道自己会是怎样的心情。
苏鹤眠道:“宸王殿下,臣妇冒昧前来打扰,是想借殿下佩戴的螭形白玉一看。”
轻纱后,萧淮风颀长的身影朝她走来。
苏鹤眠凝眸看着,须臾,一只骨节清晰,雪白细长的手掀开纱帘,萧淮风那张俊雅至极的脸庞从轻纱后露出,泼墨般的长发随意拢在一侧身前。
他是在休息中被打扰,丝绸般柔软的青色长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,露出一段线条流畅,肌理分明的胸膛,细窄的黑封腰带将劲瘦的腰身完美勾勒,整个人散发着慵懒又随和的魅惑。
“你说的是它?这次又想确认什么?”
萧淮风的另一手中,把玩着那枚螭形白玉,白玉在他手中微微转动,随着指尖的轻柔摩挲,带起一丝莫名的涩意。
苏鹤眠咽了咽喉咙,萧淮风在家竟是这样的,与那夜的冷硬杀伐全然不同,将目光从他的人身上挪到玉佩,低声道:
“是,臣妇想借此玉片刻,就在此地,很快归还殿下。”
她话说完,眼前白光一闪,萧淮风将玉佩抛了过来。
苏鹤眠接住,触手冰凉,如记忆中那般透着清洌洌的寒意。
玉还是那块玉,绦子换成了象征皇族身份的明黄色。
苏鹤眠稳了稳心神,道谢后持着玉佩来到院中,将它举起对着月光,静静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