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流星这样的质问,楚殁眼底的疯被戳破,他露出一个诡异的笑,似乎心中掩藏的恶魔在这一刻瞬间被释放。
“哈哈,难道不是吗?”
“朕出生就被送入皇陵,也有他们一份手笔。”
“朕尸山血海归来,还是他们阻止朕登基。”
“现在,预言只是露出了一点苗头,他们就跪在皇宫外给朕施压逼朕禅位。”
“朕禅位给谁?”
“旁氏宗亲那些扶不上墙的烂泥吗?”
“这样没用的百姓,朕为什么要为他们的安危着想,又凭什么保护他们。”
"朕就是故意任由他们跪在那,一旦皇宫失守,朕就让他们给朕陪葬。"
楚殁笑的冷漠,越说越肆意,越说眼里的疯狂越盛。
以为他登基这几年勤政真的是爱民想要护住楚国江山吗?
不,他只是要证明给天下看,他们最讨厌的人,才是这天下,最睿智的明君。
而他们想要拥护的,先皇那些庶子,不过是几个短命鬼。
不过如今既然明君做不成了,那就让所有人给他陪葬呗,他楚殁无所谓生或死。
但他若是死,他讨厌的人也别想活。
楚殁嘴角上扬,扯出一抹疯狂的笑。
然而他嘴角的弧度才刚刚拉起。
“啪!”的一声,流星狠狠一巴掌打了过去。
楚殁被打了个猝不及防,眼睛不自觉的眨了一下,脸却只是微微歪了一下。
几乎是瞬间,他的瞳孔染上了红色,一抹蕴怒爬上他的脸颊。
“爱妃,你是觉得朕不敢杀你吗?”楚殁声音极度冷漠,手指也捏的咔咔作响。
长这么大,这个女人是第一个敢打他脸的人。
“别叫我爱妃,你都知道我不是顾琉璃了,听着怪恶心的。”流星冷淡的看向对面的人。
她之所以留下解决皇宫危机,本就是为了那些不该枉死的人,可楚殁这个混蛋竟然还想拉更多的人来陪葬。
他这是道德绑架自己吗?
恶心?
她觉得自己恶心?
为什么?
凭什么?
楚殁眼底才染上的红色瞬间溃散,他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人。
明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她还楚楚可怜的求自己庇护。
明明她会在心里夸他,行动上也离不开他。
虽然她演戏很假,可他能感受到,每次主动靠近他,她都很开心,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