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,反而更紧。她知道,这只是暂时稳住了最危急的崩溃趋势。她化身的“桥梁”正在被狂暴的地狱之力快速侵蚀、消耗,她自身的生命力也在如流水般逝去。这脆弱的平衡,随时可能因为她的力竭或江淮体内力量的再次异动而被打破。
但她没有去看天空即将弥合的裂隙,没有去听通讯频道里传来的、关于胜利的初步确认。她的全部世界,此刻只剩下眼前这张苍白染血的脸和手中传来的、那微弱却尚未断绝的生机。
她将自己的额头,轻轻抵在了江淮沾满血污、冰冷的手背上,闭上了眼睛,将所有残余的精神力,更加专注、更加纯粹地投入到维持那道岌岌可危的“灵魂桥梁”之中。
生死同归。她说过的话,此刻正以最残酷也最直接的方式,化为现实。
在她用生命筑起的桥梁上,濒临破碎的灵魂与失控的毁灭之力,进行着一场无声却更为惨烈的角力。而天空那道渐渐愈合的伤痕,似乎在他们这场渺小个体间的生死搏斗映衬下,都显得有些……遥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