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深,甚至被其蕴含的极端意志所腐蚀。
江淮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。他当然知道。灵魂深处那层未曾完全平息的“薄冰”下,灼热的杀意从未真正远离。使用那股力量时,那种焚尽一切的快感与掌控力,如同毒药,令人上瘾,也令人警惕。但他更清楚现实的紧迫——夜枭的活动越来越猖獗,手段愈发诡异难防,灵调局各处据点压力倍增。常规手段往往捉襟见肘。
“留有余地?”江淮的声音冷了下来,带着一丝讥诮,“对谁留有余地?对‘画皮’?对影葬?还是对下次可能屠掉半个小区的夜枭干部?林瑶,你是不是在总部待久了,忘了前线是什么样子?忘了那些被邪祟害得家破人亡的普通人?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!用最有效的方式终结威胁,才是最大的仁慈!”
“最大的仁慈是避免滥杀!是守住我们和夜枭那帮疯子之间的那条线!”林瑶的情绪也被点燃了,她很少这样激动,“是,他们残忍,不择手段,视人命如草芥。可如果我们为了效率,也开始忽略那些细微的、可能存在的生机,开始习惯用最霸道、最毁灭性的力量去碾压一切,那我们和他们有什么区别?不过是用另一种形式的力量去践踏生命罢了!江淮,你好好看看你自己!你现在处理邪祟的样子,像不像一个只想把所有碍眼东西都烧干净的……暴君?”
“暴君”两个字,像一根针,狠狠刺中了江淮某根紧绷的神经。脑海中,铜柱上影葬扭曲湮灭的画面与方才“画皮”在烈焰中尖叫消散的景象重叠在一起,那股被他强行压制的、冰冷的毁灭欲望,似乎被这个词撬开了一丝缝隙,蠢蠢欲动。
“你说什么?”江淮的声音陡然低沉,周身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,一丝若有若无的灼热气息弥漫开来。他逼近一步,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,“林瑶,你是在质疑我的判断,还是在质疑我这个人?你以为我愿意动用那些力量?每一次反噬都像把灵魂放在火上烤!但不用,死的就是我们的同事,是无辜的百姓!坐在分析室里看数据、讲理念当然轻松,你出去试试!试试看着队友在你面前被阴影吞噬,试试听着受害者家属的哭喊,再来跟我谈什么‘控制与净化’的底线!”
他眼中的红丝似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