堤洪流,顺着他的手臂疯狂涌入!他的意识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,眼前一片黑暗,只有那缓慢旋转的墟眼之影深深烙印。阴纹的光芒将他整个人吞没,皮肤下仿佛有无数冰流在奔腾、扩张,要将他彻底改造成另一种存在。
“稳住……灵台……归墟……同频……引导……”
墨渊的清心咒余音和自身残存的意志,如同暴风雨中最后一块礁石。江淮凭借古老意志锤炼出的最后一点精神韧性,没有彻底沉沦,反而在无边阴冷的痛苦中,强行抓住了那一丝“同源”的感觉。
他不再抗拒体内阴纹对墟眼能量的贪婪汲取,反而尝试着,引导这股涌入的、混杂的能量,不是完全纳入己身(那会立刻撑爆他),而是……按照他触碰石珠、感知到的、那残破阵法运转的微弱“轨迹”,将部分能量,小心翼翼地“导入”石珠,导入兽首,导入脚下祭坛那些尚未完全断裂的能量脉络中!
他成了一个人形“导线”,一个活生生的、痛苦不堪的“能量中继站”!
奇迹般地,那枚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的黑色石珠,在得到这股“同源”但又经过江淮脆弱意志“过滤”的能量注入后,表面那早已磨灭的符文,竟然极其微弱地、闪烁了一下!紧接着,以兽首为中心,几道微不可察的、冰蓝色的光纹,如同被唤醒的冬眠之蛇,沿着祭坛地面那些最深邃的裂痕,缓慢地、艰难地,向外蔓延了短短数尺,连接上了最近两根尚未完全倒塌的残破石柱的基座。
“嗡……”
整个祭坛,发出了一声极其低沉、仿佛大地深处传来的**。那中央黑暗漩涡的旋转,肉眼难以察觉地……滞涩了那么一刹那!虽然立刻恢复了原状,但从中散发出的、那针对江淮的强烈共鸣和吸引力,明显减弱了一线!
就是这一线之差!
仿佛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被移开,又像是紧绷到极致的弓弦松了一分。江淮体内疯狂冲突的能量,因为源头吸引力的稍减,以及部分能量被成功“疏导”进阵法残脉,终于达到了一个短暂而脆弱的、新的危险平衡。
“噗——”
他又喷出一口带着冰晶的血,但这次,血的颜色不再那么暗沉。身上炽盛的阴纹光芒如同潮水般退去,恢复了之前那种暗紫色、半蛰伏的状态,只是颜色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