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用,但此刻,已是绝境。
铁拳毫不犹豫,像一座移动的堡垒,拖拽着小赵,与林瑶、阿岩迅速向江淮靠拢,形成一个紧密的背靠背环形。其他几名尚能保持基本行动能力的队员也挣扎着聚拢过来。
“跟我默念——”江淮闭上眼睛,不再试图屏蔽那些低语,反而以一种近乎自毁的勇气,主动去“倾听”和“感知”那亿万怨念中的某种“共性”——那是对自身存在被遗忘、痛苦被漠视的永恒不甘,是对“真实”被扭曲的终极愤怒。这与“孽镜地狱”传说中映照罪业、彰显真实的冰冷法则,竟有某种扭曲的、黑暗层面的共鸣点。
他不再试图镇压体内那股力量,而是小心翼翼地引导它,不是向外攻击,而是向内构筑。他以自身为媒介,以那份对父母、对真相、对阻止“夜枭”的执着信念为最核心的“镜芯”,将“孽镜”之力极其克制地向外延伸,试图形成一个极小的、不稳定的精神领域。
这不是攻击性的领域,也不是治愈性的光环。而更像是一个临时的、脆弱的“精神净化隔离舱”。领域的原理,是基于“孽镜”映照真实的特质,在其影响范围内,强行“辨析”和“剥离”纯粹外来的、恶意的精神侵染与虚假记忆投射,为身处其中的人提供一个相对“干净”的意识参照点。
过程痛苦而凶险。江淮感到自己的精神如同被放在两面镜子之间无限反射、拉扯,既要承受外部怨念的冲击,又要分神艰难地驾驭这股危险的力量。他背后的印记灼热发烫,几乎要燃烧起来。冷汗如瀑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暗红的血沫。
渐渐地,一层极其稀薄、若有若无的淡银色光晕,以江淮为中心,艰难地扩散开来,勉强将围拢的核心成员——林瑶、铁拳、阿岩以及被挟持的小赵——笼罩在内。光晕范围不到三米,边缘不断波动、明灭,仿佛随时会破碎。
但效果是立竿见影的。
进入这淡银色光晕的瞬间,林瑶感到耳边那无尽变幻的恶毒私语和脑中强行插入的恐怖幻象,音量骤然降低了大半。并非消失,而是被“推远”了,仿佛隔着一层模糊但坚韧的毛玻璃。那些声音变得失真、扭曲,失去了直接撼动心神的穿透力。更重要的是,她对自己记忆和认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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