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背对头狼,缓缓拉下冲锋衣的后领,露出脖颈和一部分肩背。他自己看不到,但能感觉到背后胎记的位置,那股温热感越发明显,甚至隐隐有极其淡薄的、与周围阴冷环境格格不入的微光流转——那是他自身能量与胎记痕迹被外界灵性压迫时产生的被动反应。
头狼幽蓝的瞳孔骤然收缩。它上前两步,巨大的头颅低下,鼻翼剧烈翕动,仔细嗅探着江淮背后的气息。它的呼吸喷在江淮颈后,冰冷而潮湿。时间仿佛凝固了,每一秒都漫长如一个世纪。车队里的每一个人都屏住了呼吸,铁拳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。
头狼嗅了很久,偶尔发出几声极低的、意味不明的呜咽。它眼中的敌意,似乎随着嗅探的过程,在缓慢地变化。那灵性的光芒里,最初纯粹的驱逐与愤怒,逐渐混入了一丝疑惑,一丝审视,最后……竟似乎有极淡的、如同确认般的了然。
它抬起头,不再看江淮,而是转向头车天线方向,喉咙里发出一连串低沉、短促、富有节奏的喉音,仿佛在与看不见的墨渊进行最后的交流。
片刻后,墨渊的声音再次传来,带着如释重负的疲惫:“好了……它们暂时认可了。不是因为我们是朋友,而是因为……你身上有它们熟悉的、古老的‘印记’气息,以及我们并非带着彻底破坏的恶意而来。但它们警告我们,前方的路,‘石阵之心’是禁地,不得靠近。我们必须从西侧边缘绕行,并且……动作要快,这片土地的‘愤怒’正在积聚。”
仿佛为了印证墨渊的话,头狼最后深深地看了江淮一眼——那眼神复杂难明,有警告,有审视,还有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、仿佛看到不应存在之物的凝重——然后仰首发出一声悠长苍凉的嗥叫。
嗥叫声在巨石阵中回荡。周围的巨狼闻声,立刻停止了压迫姿态,它们最后瞥了一眼车队,然后如同出现时一样敏捷无声,几个腾跃便消失在嶙峋的巨石阴影之后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只有头狼,在消失前,又回头望了一眼西侧某个方向,那里巨石更加密集高大,隐隐形成一个环抱的中心区域,随后它也化作一道白影,倏然不见。
石阵间,只剩下呼啸的风声,和一群惊魂未定、面面相觑的人类。
江淮缓缓拉上衣领,转过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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