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附近虚点几下。林瑶立刻感到一股温润平和的暖流注入,不仅止住了血,连那被阴冷能量侵蚀的麻木痛楚也迅速消退。
“无碍,静养即可。”墨渊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,但比往常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力度。
林瑶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点了点头,低声道:“谢谢墨局。”
墨渊这才转身,走向依旧单膝跪地、努力平复气息的江淮。他在江淮面前停下,目光落在他那因过度催动而皮肤下隐隐透出紊乱红光的右臂烙印上,沉默了片刻。
“胡闹。”墨渊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,“力量未复,根基未稳,便敢如此透支。若非我恰好察觉此处能量异常波动剧烈,赶来查看,你待如何?”
江淮抬起头,脸上血污和汗水混在一起,显得有些狼狈,但眼神却依旧倔强:“不能……让他们拿走石碑。”
墨渊看着他,眼中那丝复杂的微光再次闪过,有责备,有后怕,或许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。他伸出手,并非搀扶,而是食指轻轻点向江淮的眉心。
一股清凉浩瀚、远比林瑶之前传递的支援之力精纯磅礴无数倍的精神力量,如同涓涓细流,温柔却坚定地涌入江淮近乎干涸枯裂的意识海。这股力量并非治疗,更像是一种高层次的抚慰与梳理,迅速平息了他灵魂层面的震荡与灼痛,将那暴走边缘的孽镜烙印之力强行安抚、导回正轨。
江淮浑身一颤,闷哼一声,随即感到那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头痛和手臂灼痛如潮水般退去,虽然虚弱感依旧,但那种濒临崩溃的失控感消失了。他惊讶地看向墨渊。
“封印只是暂时加固,回去后需静心调养,至少半月不得再妄动烙印之力。”墨渊收回手,语气不容商量,“至于这石碑……”
他的目光终于投向那半块仍在散发不稳定波动的残碑,眼神变得深邃起来,仿佛在透过它,看向某个遥远而危险的真相。
“它的出现,以及‘夜枭’对它的志在必得,都说明……某些东西,比我们预估的,要来得更快了。”墨渊的声音低沉下去,像是在对江淮和林瑶说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看来,有些课,得提前给你们上了。”
就在这时,仓库外传来了急促而密集的脚步声和呼喊声——分部的支援力量,终于在上层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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