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激起一阵寒颤。
行走在这样的甬道中,每一步都需格外小心。手电光(仅剩两支还能勉强工作,光线也已暗淡)在凹凸不平的岩壁上投下摇晃变幻的鬼影,更添几分诡谲与不安。身后主墓室方向,那“沙沙”声似乎被岩层阻隔,变得微弱了许多,但并未完全消失,反而像背景噪音般顽固地存在着,提醒着他们并未真正脱离险境。
沉默笼罩着这支残破的小队。只有粗重艰难的喘息声、衣物摩擦岩壁的窸窣声、脚步踩踏碎石和湿滑苔藓的声响,以及简易担架偶尔发出的不堪重负的“吱呀”声,在这幽闭压抑的空间里回荡。
江淮的意识在剧烈的身体痛苦和极度的精神疲惫中浮沉。背后的冰冷刺痛如同永不消散的阴云,而怀中残碑的冰冷坚硬,却像一根刺,不断扎向他混乱的思绪。
“键盘”断断续续传递过来的信息,每一个字都如同烧红的烙铁,烫在他的记忆里。
上古时期,阴阳失衡,地狱道濒临崩塌……有大能者将地狱之威化为十八道阴纹……遴选承载者植于人身,于人间建立锚点……以稳定两界秩序……
锚点的核心……幽冥墟……
墟开则纹显,纹聚则墟现……循环往复,维系一线……
这些信息碎片,与他自身的经历产生了惊悚的共鸣。
背后第三处图纹那非人的灼痛与召唤“铁树地狱”时触及的冰冷、残酷意象……使用“拔舌”之力后灵魂深处的空洞与反噬……林教授临终前紧握他的手,那欲言又止的复杂眼神,还有那句含糊的“你身上的……印记……要小心……平衡……”……
墨渊老师传授的那些看似偏门、甚至有些阴损的符箓与辨识法门,其中某些原理,是否也与这“阴纹”之力暗合?
他不是没有怀疑过自己身上的异状。从小,他对阴气、煞气就比常人敏感得多,有时甚至会做各种光怪陆离、充满痛苦与哀嚎的噩梦。父母在他年幼时那次神秘的“考古事故”中失踪后,这种异样感似乎更明显了。林教授将他带在身边,悉心教导,却从未明确解释过什么。墨渊老师似乎知道一些,但也讳莫如深。
他一直以为,这或许是某种特殊的体质,或者家族遗传的某种隐疾。
从未想过,这可能是……被遴选的“承载者”。
承载着来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