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角还挂着笑;老人们相携着回忆往昔,感慨万千;年轻人则趁着酒意,互诉衷肠,或是悄然离场,去溪边诉说私语。
林瑶喝得有些多了。她本不该喝这么多,但气氛太热烈,敬酒的人太多,每一杯都盛满了真诚的感激,她无法拒绝。此刻她靠着柱子,看着渐渐低垂的火焰,感觉世界在微微旋转,但心情却异常平静。
“头晕吗?”江淮问。他不知何时坐到了她身边,手里端着一碗醒酒汤。
“有一点。”林瑶老实承认,接过汤碗小口喝着。汤是温的,带着山楂和蜂蜜的酸甜,舒缓了胃里的翻腾。
两人就这样并肩坐着,看着篝火从熊熊燃烧到余烬微红,看着人群渐渐散去,看着夜色彻底笼罩寨子,只留下满天繁星。
“那天晚上,”林瑶突然开口,声音很轻,“在地下室,你其实可以自己逃走的。”
江淮侧头看她,眼神在星光下深邃如潭。
“你有机会,”林瑶继续说,酒意让她比平时更坦诚,“你可以拿到祖蛊就离开,不用管我。我和阿岩被困,你可以选择更安全的方式。”
“然后呢?”江淮问,不是反问,而是真的在询问然后会怎样。
“然后……”林瑶顿了顿,“然后你可能不会受伤,不会暴露你血脉的秘密,不会卷入更深的危险。”
江淮沉默了一会儿。远处传来夜鸟的啼叫,悠长而寂寞。
“林瑶,”他说,第一次完整地叫她的名字,而不是“你”或省略称呼,“如果我那样做了,我就不是我了。”
很简单的一句话,却让林瑶鼻尖一酸。她转过头,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眼中的湿润。
“谢谢你。”她低声说,声音有些哽咽,“谢谢你没有放弃我。”
江淮没有回答,只是伸过手,轻轻握住了她的手。这一次不是安慰,不是制止,而是一种确认——确认彼此的存在,确认那份在生死边缘建立起来的联结,虽然不同于夜枭的那种邪恶捆绑,却同样牢固,同样真实。
他的手很暖,掌心有茧,指节分明。林瑶回握住,感觉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从指尖蔓延到心头。
远处,阿岩正在和几个年轻人告别。他看见了江淮和林瑶,点了点头,没有过来打扰。这个沉默的男人总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出现,什么时候该隐退。
“阿岩要走了吗?”林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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