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无影无踪。而小女孩魂魄的挣扎,似乎因为这一次轻微的触碰而变得更加剧烈,她眼中的泪水流淌得更急了,但那层禁锢,纹丝不动。
江淮立刻收回了感知,眉头紧紧锁起。这种禁锢力量,并非依靠蛮力镇压,更像是一种极其高明的、针对灵魂本源的“规则”或者“契约”之力。它不从外部破坏,而是从内部生效,让灵魂自我封闭,或者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强行隔绝。
他睁开眼,目光沉静如水,看向一脸期盼和忧虑的老祭司乜央。
“他们的魂魄,还在体内。”江淮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,“并非离体,而是被一种力量禁锢、隔绝了。”
此言一出,火塘边的几位寨老一阵骚动,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。乜央老祭司浑浊的眼睛里猛地爆出一团精光,他上前一步,藤杖顿在地上:“禁锢?客人,你能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江淮点头,“这是一种作用于灵魂本源的禁制,非常……高明。并非寻常的邪术或者诅咒。”
“那……那有办法解开吗?”阿岩忍不住急声问道,他看向凉席上那个流泪的小女孩,眼神里充满了不忍。
“需要找到根源。”江淮的目光扫过那七具活生生的“囚笼”,“这种禁锢的力量并非无源之水。它必然有一个载体,一个媒介,或者一个施放者。最早发病的人是谁?发病前,他们有没有共同去过某个地方,接触过某样东西,或者……经历过某种不同寻常的事情?”
乜央老祭司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激荡的心情,他指向凉席上那个面露恐惧的中年汉子:“最早的是阿帕,我们寨子最好的猎手。大约是半个月前,他进山打猎,回来后就说累,睡了一觉,醒来后就说做了个很可怕的梦,具体梦到什么,他当时神思恍惚,也说不清楚。第二天,他就变成这样了。”
“之后,每隔一两天,就多一个人倒下。都是在寨子里,睡了一觉之后,就再也起不来。发病前,他们都说自己做了梦,梦的内容不一样,但都很真实,很可怕。”
梦?江淮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。梦境是意识与潜意识的交界地带,也是灵魂力量相对活跃和容易受到影响的空间。如果禁锢的力量是通过梦境作为媒介施加的……
“他们做梦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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