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激动,几乎是苦苦哀求,而且……也给了不错的报酬。我一时心软,就答应了。”
“安抚遗容?特殊手法?”林瑶重复着这两个词,语气里听不出信还是不信,“具体是指什么?据我们所知,你在遗体背部留下了大面积的复杂纹路。你能解释一下,那是什么手法吗?用的又是什么颜料?”
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,直指核心。
“那是一种……祖上传下来的安抚纹样,”江淮斟酌着用词,尽量往民俗和心理学上靠,“类似于一些地方传统的殓葬习俗,意在寄托哀思,让生者求得心安。颜料也是特制的,是一些植物和矿物颜料,具体配方我不方便透露,是家传的。”他避重就轻,将阴纹的神秘力量归结为心理安慰和民俗传统。
“心安?”林瑶微微挑眉,“那你能解释一下,为什么那些纹路所在的皮肤区域,会出现异常的局部低温吗?还有,现场残留的奇特香灰,又是做什么用的?”
江淮心中凛然,警方果然发现了这些异常。他面上露出适当的惊讶和困惑:“低温?这……我不清楚。至于香灰,那是我点的一种安神香,也是祖传的方子,是为了营造一个……一个更宁静的氛围,方便操作,也让家属情绪能稳定些。”他将超自然的现象,巧妙地解释为仪式感和心理暗示的辅助手段。
“仅仅是为了营造氛围和心理安慰?”林瑶的目光如同探照灯,似乎要照进江淮的内心深处,“那你是否知道,死者李志豪先生的车祸,可能存在疑点?”
江淮的心脏猛地一跳。他知道关键时刻来了。他不能直接说出赵天雄和刹车线,那无法解释消息来源。但他必须将警方的视线引过去。
他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愕然和一丝犹豫,像是想起了什么,又不太确定该不该说:“疑点?这……我倒不是很清楚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,仿佛下定了决心,“昨晚在操作的时候,李太太可能是因为太悲伤,在旁边断断续续说了很多话,好像……好像无意中提起过,李先生前段时间和他一位姓赵的生意伙伴,闹得挺不愉快的,具体叫什么……好像是叫赵……赵天雄?我当时也没太在意,只觉得是家属情绪宣泄。”
他巧妙地将信息来源推给了“悲伤过度、喋喋不休”的遗孀,把自己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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