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,好吗?”
人在心虚的时候,总是会用笑容去掩盖心虚。
此刻的周韫山就是这样,他笑着说:“我倒是觉得差别不大,吃起来就还好。不过这不奇怪,你住院时,我交代他们尽量把口味弄得清淡一些,今晚就是正常的味道。”
我淡淡哦了一声,其实心里已经猜到了。
送到我医院的菜,绝对是出自周韫山之手。
久久也真是个天使宝宝,我们刚吃完饭,她就醒了。
不过今天的她有些闹情绪,保姆们说以前每次睡醒,她都是笑眯眯的,但今天却很不安地到处张望。
听到保姆的对话,我走过去,让他们把久久给我抱一会儿。
久久听到我的声音,立马辩声回头,看到我的时候,再次瘪着嘴巴就要哭。
这幅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,令我又心疼又好笑。
我把久久抱在怀里轻轻摇晃,告诉她我在呢,别哭了。
哄了好几分钟,久久才破涕为笑,周韫山松口气儿的同时,问她们久久为什么会这样。
“周先生,久久应该是到了认人期,她记得睡前是沈小姐陪着的,醒后没看到沈小姐,才会难过委屈。”
周韫山:“现在就有认人期,是不是太早了?”
保姆:“是有点,不过久久本身就比同龄孩子聪明,认人期提前一些也正常的。”
另一个保姆:“但这样也有个不好的地方,万一久久以后都闹着要找沈小姐,可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