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看到贺子洺抱着吓得瑟瑟发抖的萧晚清也走了出来。
但里面的打斗声、更确切的说法是汪宇的挨打声并未停止。
“双雪,你没事儿吧?”萧晚清的声音里,带着明显的哭腔。
“我没事儿,你呢?”
“我也没事儿,我们报……”
“什么叫没事儿?”周韫山出声打断我,“如果我们晚来几秒,你知道自己会面临着什么吗?”
周韫山的话,把我干沉默了。
我何尝不清楚呢,轻则受汪宇侮辱胁迫,重则直接一命呜呼,与女儿团聚。
“谢谢周总……”
周韫山带着几分霸道,俯身强势地把我抱起。
我刚要挣扎,他又说:“警察就快来了,让贺子洺陪着萧晚清处理后续情况,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说着,周韫山抱着我走进电梯,到一楼后把我塞进他的座驾,启动车子离开小区时,恰好有警车迎面走来。
“我应该也留下做笔录的。”
周韫山没了往日的松弛,把方向盘握得紧紧的:“先去医院,过道里的监控拍到了,如果有补充的,明天会有工作人员找你。”
我下意识地裹紧身上的外套:“我没事,不用去医院。”
“去检查一下。”
“真不用……”
“听话。”
他说得温柔又宠溺,就像高中时为了卷作业而没吃晚饭导致胃痛,但为了不耽误晚自习打算强忍,却被他劝着去医院时那样。
回忆涌上心头,我的心里一阵酸涩,以至于我没再说什么,跟着他去了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