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疑惑丛生。
从侦探的调查得知,阮盛夏的父母都还健在,可她却说父母早亡。
到底是侦探的调查有误,还是阮盛夏在撒谎?
但眼下不是追究的时候,我略带遗憾:“我爸也去世几年了。”
“那你妈……”
许泽立马哎了一声,打断阮盛夏:“我老婆是独生女,没有兄弟姐妹。”
“不好意思啊,勾起你的伤心事了。”
我摇摇头。
阮盛夏又说:“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,以后有机会一起逛街吃饭?”
“行呀。”
我打开手机,和阮盛夏加上了微信,通过好友申请后,阮盛夏给我发了个“1”,然后看向许泽:“这位先生,你又怎么称呼?”
“许先生,不过以后可别再认错老婆了。连自己的老婆都认错,这可是不能饶恕的罪过哦。”
许泽:“以后不会了,今天确实是太意外了,搞得有点懵。”
我则勾住许泽的胳膊,脑袋往他的脑袋上虚虚一靠:“没事儿的老公,今天这种情况,确实谁遇到谁都会迷糊。试想一下,如果是我突然遇到一个和你长得一样的人,我叫对方,对方不应,我也肯定以为是我惹老公生气了。”
我说话时,余光瞟到阮盛夏盯在我挽着许泽胳膊上的目光,那么凶悍,凶悍得好像随时能把我吃了一样。
许泽显然也注意到了,他回搂我的腰,说外面风大,带我回家。
我点点头,跟着许泽一起往回走,走了几步,停步回头看了阮盛夏一眼:“阮小姐,要不要去家里坐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