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肉眼可见的慌乱，但他心理素质很强，惊慌之色很快转为惊讶：“我倒没往这上面想过，不过方科这人挺怂的，肯定做不出这种事儿。”
我冷笑：“他若真的怂，就没胆做出卖公司方案的事情了。”
“我问了，他是认识了一些吃喝嫖赌的朋友，染上了恶习，欠了很多钱。”
“那就对了，看来穷壮怂人胆这话说得还挺对的，更何况我给过他改过自新的机会，只要他像我坦白认错，我就既往不咎，是他自己没有把握机会。”
“他大概以为这是圈套。”
我哼了声：“果然是人的心里装着什么，眼里就只能看到什么。不过方科和你坦白的时候，你是不是没告诉他我是说到就能做到的人，或者说，你也觉得我在设圈套？”
人在心虚的时候就会发笑，许泽此时就是这样。
我也不给他喘息的机会：“笑什么？这一点都不好笑。”
许泽叹气：“我当然说了，是他不信。”
我冲许泽比了个OK的手势：“所以我仁至义尽，接下来的事儿交给法务部和公关部去处理，我真的能量耗尽要去睡觉了。”
许泽嗯了声：“你睡吧，我还有点事儿，也得走了。”
等许泽转身走向门口的时候，我出声叫住他：“老公，你是在生我取消你代理总经理职位的气吗？”
许泽回头，笑得虚伪：“怎么会，那位子本身就是你的。”
“是吗？可这会儿都是饭点了，你都没有问我饿不饿。”
许泽往额头上拍了一下：“方科的几十个家属对着我耳朵嚷嚷，把我的头都搞晕了，想吃什么我去买。”
我摇头：“我不饿，你没我的气就好，那你还留在环晟帮我吗？”
“那你要我帮我？”
我点头，在我弄倒他之前，我不会给他全身而退的机会。
许泽也跟着我点了一下头：“那我就留下来。”
许泽走后，我让王阿姨把窗户打开通风，把许泽带来的晦气污气全部吹走。
话音刚落，有人敲门，我以为是许泽去而复返，心情当即一沉。
我让王阿姨去开门，看到探进脑袋的胡婧一，变得差劲的心情，这才好了些。
“你跟许总一起来的？”我问。
“不是，我问了许总你住的医院，又在一楼找护士问了你的病房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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