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韫山走后，我和李叔也撤了。
李叔问我内鬼的事儿要如何处置，我问他有没有怀疑的对象，李叔摇头：“和许总走得近的员工，都在换方案前退出了。至于有没有员工和风华走得近，我还真不清楚。”
我点点头，让李叔先回去休息，揪内鬼的事儿不急于一时。
送走李叔后，我回到车上，拨出许泽的电话。
应该早就有人把竞标的过程和结果告诉了许泽，结果完全不在他的预料之内，令他慌得守着电话，我刚打通他就接了起来。
“老婆，竞标结束了吧？结果如何？你肯定成功拿下了，对不对？”
许泽一连三问，语气里只有演出来的干巴巴的期待，和没藏住的惶恐不安。
我没太多情绪：“拿下了。”
许泽干巴巴地笑了声：“拿下了啊！拿下了是好事儿，但怎么感觉你不开心？”
“许泽，公司出内鬼了。”
透过电话，我依稀听到了许泽吞咽口水的声音，分明就是心虚了。
而人在心虚的时候，声音通常会提高，许泽的声音更是瞬间拔高了好几个八度：“内鬼？怎么会！”
我耳朵一阵嗡嗡作响，只感觉耳膜都快被他吼破了，把手机拿远一些，缓了好一会儿，才再度把手机举到耳边。
“我的方案被一家叫风华的公司剽窃了，相似率已经达到了百分之八十以上。你觉得我是直接报警，还是先内部自查？”
许泽：“风华？我还真不知道有这家公司，不过既然被剽窃，你怎么又能拿下竞标的？”
“用的备用方案。”
“备用方案？老婆，你真牛！不到一周的时间，就搞出了两个方案。”
许泽顾左右而言他想转移话题，我冷冷道：“这不是重点，重点是如何处置出卖公司的员工行为。”
许泽拉长尾音嗯了一声：“这样吧，揪内鬼的事儿交给我来办，先内部自查，根据内鬼的认错态度，再来决定是私了，还是走法律程序。”
“可你还在住院……”
“全身的检查报告已经出来了，除了尿酸高和心率不齐外，没什么大毛病，吃点药再改善下作息就行了，医生已经开了出院单，随时可以办理手续。”
“成，那我去接你？”
“好的老婆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打开微信。
项目群里有好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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