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来电,更不知道妈来了。密码我装修后换过,忘了发给你。”
许泽每天晚上睡觉前,都会给我热一杯牛奶,他以为我都喝完了,而我健忘、嗜睡、乏力的描述都符合药物的副作用。
所以他不仅没有起疑,甚至还很包容地安慰我:“没事儿,我待会儿和妈解释,她没对你说过分的话吧?”
我故作委屈地抿抿唇:“一开始有,因为我打翻了她辛苦熬制的生子汤。”
许泽听到这儿,眉头一下子皱起来,那褶皱的程度,完全能夹死一大片蚊子。
以前一直以为他反感他妈的催生和各种骚操作,是源于心疼我。
现在看来全是因为他自己不能生育的排斥和抵触。
我抓着许泽的袖子晃了晃:“不过妈也是一片良心用苦,我们还是按照她说的做吧。”
我说着,冲范丽高声道:“妈,你下次熬药,顺便给许泽也熬一壶,男女同调,生男孙的概率更大,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生双胞胎,一举得两个男孙。”
范丽想要男孙,想得入了魔了。
吃了咸的发苦的汤圆,原本皱成一团的脸,在听了我的话后立马又露出笑意,朝我们走过来:“也成,儿子,我明天一早就去找老中医开妙方。”
许泽刚想说话,范丽又转身对我说:“自古进厨房,都是女人家的事儿,你连盐巴和糖都分不清,看来得从头学一下厨艺了。不然我儿子下了班回到家,还要做饭照顾你,多不合适。”
许泽似乎想维护我,被范丽再次打断:“我得回去了,那老中医客户很多,但每天只有上午开诊,我凌晨就得赶去排队。儿子,你送我下楼吧。”
我感觉母子俩肯定免不了对我蛐蛐一番,但我顾不上,而是第一时间打开许泽的公文包。
果然在里面找到了之前见过一眼的最新款水果手机。
好巧不巧的,刚拿起手机,就有一个没有储存的电话打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