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平淡,眼底闪过一丝急切。
“这次临儿的事本宫听说了,这孩子也是怎能因为想见你私自回京。”
“沅儿,说到底你与临儿从小青梅竹马,当初他迎娶落瑶,也是鬼迷心窍,这次他愿意冒着这么大风险,足以证明他心里是有你的。”
宁倾沅听着皇后的话只觉得可笑,她这位姑母,简短几句就将夜临私自回京转移到她的身上。
“姑母,我与太子如今身份有别,已然是不可能了。”
宁倾沅不紧不慢的说着,“如今太子的正妻是秦落瑶,姑母,您这样说对太子妃不公平。”
“你……”
皇后一怔,对宁倾沅的话始料不及。
“可临儿是因为与你见面才被摄政王关押,沅儿,难道你真忍心看他前程尽毁?”
“更何况本宫听闻你兄长在江南,乃至现在也昏迷不醒,临儿只有回去,才能找更好的方子给你兄长救治。”
“沅儿,临儿你不在乎,那你兄长呢,难道你想眼睁睁的看着他性命不保?”
宁倾沅心头一紧。
皇后看似是在劝自己,可话里的威胁与警告淋漓尽致。
“姑母,太子私自回京,此事本就有违条法,倾沅人微言轻,怕做不了什么。”宁倾沅对此一脸为难,至少她还不能激怒皇后。
见宁倾沅态度有松动,皇后又道,“沅儿说的不错,只是条法不外乎人情,你如今又是摄政王妃。”
“本宫听闻你这段时间已跟王爷居住,若是你愿意在旁替临儿说说好话,本宫相信摄政王会同意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