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法?什么意思?”乔念不解,听得稀里糊涂的。
段云帧浅笑,“符朝迪和冯阿婆都提到了一笔拆迁款,一百五十万,记得吗?”
“对,这笔钱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符朝迪说,拆迁款被她两个姑姑骗完了,可我找人了解过,冯阿婆的两个女儿对她怨言很深,说她偏心儿子,钱都留给了孙女。”
“啊?”
“他们都说,对方拿走了钱,那这笔钱到底去了哪里?”段云帧想起刚才的一个细节,“还有,冯阿婆刚才提到,符朝迪选男朋友的眼光不行,这话听起来,就好像符朝迪曾经带过男友来见过她。”
乔念:“可他们不是好多年都不联系了吗?”
“所以啊,符朝迪的陈述漏洞百出,冯阿婆又死守着什么都不愿意说,我觉得这里面,肯定还有事,只有把所有的事情都弄清楚,我才能洗清炒作的嫌疑。”
“那你就不怕冯阿婆骗了你?你这么信任她?”乔念说着,看了眼物业中心,毕竟冯阿婆在小区里的风评也不太好。
万一她说了假话呢。
万一冯阿婆留着那些作业本,真的只是为了作秀给别人看呢。
“我相信她说的,就像你无条件选择相信我一样,一个80岁的老人,舍不得吃,舍不得穿,攒下的钱全给了孙女,也毫无怨言,这么多年她一个人都这么过了,为什么要临死前,给孙女抹黑?”
“临死前?”
“嗯,我也是今天才知道,冯阿婆在半年前就查出了肺癌晚期,她一直没有治疗,舍不得把钱花在买药上。”
乔念:……
她想起冯阿婆刚才的笑脸,还真看不出她是一个癌症晚期的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