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结果。
宿臣洲坐下来：“不急，你先回去吧！”
程川：？？
他不想走，想吃瓜。
“年终奖不用扣了。”
“好的，宿总。”
麻溜的转身离开。
房门关上，酒店房间也安静了下来。
姜南枝经此一夜，累得昏沉，短时间内不会醒过来。
宿臣洲也累。
他从前就算再狠，也不会把女人累成这样，更不会把自己累成这样。
他一向是从从容容，游刃有余的。
在情事上面，也都是最终的掌控者，王者。
但今天夜，却是破了例。
他回想着，刚刚那一连串的疾风骤雨中，就算没有二十次，也有十八次。
如果非要再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，那就是，他被她给彻底“榨干”了。
前所未有的，精疲力尽。
桌上的文件袋，他放着没动，起身出去，到吸烟区坐下，敲了一支烟燃起。
他烟瘾大，有的时候会连抽几支。
眼下，他心情非常糟糕。
突如其来的事情，打乱了他这几年来一向的冷静。
从手机微信，到发现谭力伟给她下药，一直到现在为止……他始终都没有冷静下来过。
一切的一切，像是隔着迷雾，他看不清，也分辩不出，这到底是真还是假。
他甚至都不敢去想那个孩子，如果那个孩子，真的与他有关系，那他之前还曾说过，那个傻子……傻子二字，到底又是在骂谁？
“宿臣洲，你就是个混蛋。”
三支烟抽完，他全身衣服都沾染了熏人的烟气，可心情依旧是不能平静。
那份DNA报告，他甚至都不敢去看。
怕是真的，又怕不是真的。
“宿总，我问了郑翠花，也就是谭力伟的母亲。我给了她一笔钱，她跟我亲口承认，当年姜小姐跟谭力伟结婚的时候，是带着孩子嫁给谭力伟的。那孩子，不姓谭。而且，这么多年，姜小姐与谭力伟两人一直形婚状态，是假夫妻。”
程川办事靠谱，宿臣洲相信以他的手段，不会问出假消息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低低应了一句，然后又抽了两支烟，终于决定要去看那份DNA报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