硫酸泼的不多,但创面大,清创也很麻烦。
宿臣洲没受过这样的伤,但他只是看着,就觉得很疼。
病房里没有别人,他迈步进去。
伤在背后,姜南枝裸着上身,爬在病床上。
她昏迷着,点滴在透明的液体管中,一滴一滴的治疗着她的伤势。
“宿先生,我们还要帮姜小姐做一些别的检查,您看?”
医生进门,是个男的,宿臣洲眉头皱起,沉声道,“换名女医生。”
男医生:……
他想说在医生眼中,病患不分男女,但宿臣洲气势太强,他还是点点头,出去换了名经验丰富的女医生进来。
宿臣洲退后两步,看着眼前的医护人员,帮着姜南枝做着检查。
透过她们中间不时闪过的空隙,宿臣洲偶尔也能看到她苍白的小脸,晃过他的眼前。
他不受控制的去追逐着,可很快,又会被别的身影挡住。
深吸口气,宿臣洲压抑着心中的暴燥。
“宿先生,检查好了。”
医生带着护士出去,宿臣洲走上去,静静的看着他。
刚刚上过药,药水还没干。
被子从腰间掩着,覆盖了腰部以下的位置,包括双脚。
光裸的背部,不是往日细腻如豆腐一般的瓷白,而是一片狞狰翻卷的伤口,血淋淋的盘踞在她的背部,张牙舞爪的如一团乱麻,如一团小蛇,触目惊心。
她很瘦,腰也细,做事的时候,他极爱掐着她的细腰,逼着她让她喊出声。
可现在,这一把细腰,也有了伤口。
硫酸顺着衣服流下去,扩大了创面,她伤的很重。
宿臣洲定定看着她,站了很久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直到一声轻吟,唤回了他的神智,他动了动发麻的腿,弯下腰身,握了她的手低问:“枝枝,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
全身都在痛,很痛!
痛得姜南枝恨不得去死。
可有人抓着她的手,不让她乱动。
“疼……”
姜南枝没有彻底醒来,麻药渐渐过去,疼痛席卷而来,她呜咽着哭,“疼,好疼……救救我。”
比车祸的那一夜还疼,比难产的那一刻还疼。
她疼得想要死去。
活着,好累啊!
“别怕,我陪着你,你坚持一下,很快就会好的。”
“枝枝,你还有儿子,他也在等你。”
“枝枝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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