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关上,隔绝了她的求救,也让宿臣洲的情绪渐渐冷静下来。
山城的天是孩子的脸,说变就变。
中午还艳阳高照,下午就云层压低,大雨说来就来。
院子里溅了水花,宿臣洲带着姜安宁玩:“姜南枝打了我,母债子偿,你打算怎么赔我?”
脸疼,很疼。
他活这么多年,打过他的人,只有姜南枝。
“先生,这会儿雨大,要不您还是回屋里?”
管家小声建议。
先生也不知道哪根劲不对,跑出来玩雨了……多大了啊,三岁的小朋友都不玩。
“要,妈妈。”
姜安宁出声,慢慢说着,像是刚刚才学会说话一样,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,说得特别慢。
宿臣洲看他:“你原来会说话?”
姜安宁不理他。
甩开他的手,慢吞吞走到雨地里,管家吓了一跳:“先生,这孩子体质不好,别再淋雨生病了。”
宿臣洲面无表情:“生病是他的事,与我何干?”
十分钟了,也不知道哪个女人怎么样了。
装可怜也得有个度,惹怒了他,她能有什么好果子吃。
“行了,带他回去洗个澡,换身干净的衣服。”
宿臣洲转身回去。
安安静静的客厅,安安静静的女人,一切看起来像死灰一般的静寂。
他走的时候,她什么样,他回来了,她还是什么样。
“姜南枝,装死这招对我没用。”
宿臣洲扔下这句,上楼洗澡,姜南枝快要死了,她面色泛着潮红,胃部剧疼,全身蜷缩着,腰身弓成了虾子。
上午退下的热度,这会儿又烧了起来。
“先生,先生。”
管家突然急急敲门,“姜小姐又发热了,要让她一直躺在客厅吗?”
客厅虽然有地毯,地板不凉,可空调一直开着……躺着什么都不盖,只能让病情加重。
“她死了吗?”
宿臣洲腰间裹了浴巾出来,冷着脸问,管家一噎,“啊,还,还活着。”
“我不是医生,不救命。”
宿臣洲“砰”的关了门,管家没办法,只能喊了120过来,先救人再说。
“先生,这么大雨,您还要出去吗?”
一转头,宿臣洲换好衣服,一副要出门的样子,管家多问了句,也是关心。
“公司有急事,我出去一趟,晚上有可能不回来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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