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,若是来攻县城……周震都败了,我们守得住?”
听到这话,师爷不敢再接话了。
王大珩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“加强四门守备,尤其是东门和南门,那是通往小河村的方向,再征调城中青壮上城协防,每家出丁,不出者罚粮!”
“是,是。”师爷连忙记下。
“还有,县牢里那些反贼同党严加看管。”王大珩眼中闪过一丝狠色,“若是城破一个不留。”
师爷心头一凛,“大人,这……”
“你照做就是!”
“是……”
得到命令,师爷快速退下。
等人走后,王大珩瘫坐在太师椅上望着屋顶发呆。
自己今年四十有三,熬了二十年才坐到知县这个位置。
本想安安稳稳再干几年,捞足银子告老还乡。
哪知道碰上这档子事。
“真是流年不利啊……”他长叹一声。
而就在他感叹之时,王云一行人已经在夜色中疾行。
五十多人拉开距离,前后相隔十余丈。
他们沿着山道田埂,避开官道。
萧清音体力竟不弱,一路跟上没有掉队。
待到下午,他们就抵达清河县东面二十里的一片树林潜伏下来。
“先停下歇两个时辰。”王云让大部队停了下来,“等到天黑再动。”
听到命令,众人各自找地方躺下啃着干粮。
王云则是凑到萧清音身边,递过一块饼子,“阿音姑娘,辛苦你了。”
看到对方递过来的饼子,萧清音接过小口吃着,“王将军不必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