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陆青山坐在案前。
看着萧清音送来的纸条。
她说是临时想起写了出来。
可对方字迹工整,条理清晰。
怎么看都不像临时起意写出来的。
陆青山捏着纸条边缘,看着煤炭干馏四个字有些错愕。
这词实在是太专业了,专业得不像古书里会有的说法。
他想起前世在博物馆见过的古代炼铁展板。
焦炭好像是明朝以后才大规模用的?
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?
“主帅。”
就在这个时候王云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“说。”
“王老六昨晚又去了土地庙。”王云缓了口气,“这次待了不到一刻钟,出来时怀里鼓囊囊的,我跟到村口发现他没回柴房,而是拐进了陈寡妇家后院,并且陈寡妇的儿子还在黑水营当什长。”
闻言陆青山眼睛眯了起来。
现在线索开始串起来了。
王老六是大燕的暗桩,陈寡妇的儿子是黑水营的兵。
如果王老六通过陈寡妇传递消息,那黑水营里就不止赵铁柱一个隐患。
想到这儿他赶忙询问,“陈寡妇的儿子叫什么?”
“陈大勇,在于副帅的左队,上个月考核还排第三。”
“继续盯着。”说着陆青山把焦炭法的纸条推给王云,“把这个抄一份,原件交给胡老三,让他带三个信得过的老匠人秘密试验,记住地点选在后山最深那个山洞,除你们五人外任何人不得靠近。”
“那阿音姑娘……”
“她要问就说我在考虑。”
闻言王云领命退下。
随后陆青山靠在椅背上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
着萧清音像一颗裹着蜜糖的毒丸。
明明知道她有毒,可现在小河营需要那颗蜜糖。
不管是火铳还是焦炭亦或者是改良火药。
每一样都是能改变战局的东西。
赌不赌?
他想起昨天校场上那些新兵的眼神。
怨气底下藏着恐惧,恐惧底下是对活路的渴望。
这些人要的很简单。
吃饱不被杀,然后就是保护好家人。
可这世道连这么简单的要求都是奢望。
“主帅。”
刚送走王云,汪正又掀帘进来。
他手里端着碗热粥,递了过来,“您一宿没睡?”
“睡了两个时辰。”陆青山接过粥碗,“铁矿那边让工匠先凿容易的区段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