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!
于鸿才虽觉狼狈,但重归官衙底气也足了几分。
他抱拳行礼,声音洪亮,“回大人,下官昨夜侥幸脱困!”
“脱困?”王大恒心头惊讶,“你是如何脱困的?”
于鸿才不疑有他,将自己昨夜的经历一五一十道来。
说到那个放了自己的义民时更是感慨万千,认为这是朝廷仁德尚存于民心的明证。
闻言王大恒也是不想听他多废话,于是乎跟他客气地打着官腔,“于县尉吉人天相,能虎口脱险实乃我清河县之幸,想必是上天庇佑忠良,你一路辛苦身上还有伤,先下去好生歇息将养身体要紧。”
“谢大人体恤!”于鸿才却并不离开,“大人,那陆青山占据小河村聚众造反,杀害官差气焰嚣张,此次下官轻敌失利皆因准备不足人手匮乏,恳请大人准许下官再次招募乡勇,此次必精心筹备配足军械,定要一举荡平小河村擒杀陆青山,雪此奇耻大辱!”
王大珩一听,心里立刻盘算开来。
再次招募乡勇?
真是说得轻巧!
钱从哪儿来?粮从哪儿来?
上次有刘耀祖那冤大头出了五十两银子,自己才勉强同意。
如今无人出钱又要招募乡勇。
该不会要老爷我自己掏钱吧?
更何况那陆青山看来并非易与之辈。
万一再败损兵折将不说,自己他这县令的考评还要不要了?
于是乎他打了个哈哈,“于县尉忠勇可嘉本官深知,只是县库空虚你也是知道的,上次招募乡勇已耗去不少钱粮,如今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,剿匪之事关乎重大还需从长计议,从长计议,你且先安心养伤,此事容后再议。”
“大人,匪患不除恐成心腹大患啊!”
闻言王大恒已露出不耐之色,他挥了挥手下了逐客令,“好了好了,本官知道了,你且先退下吧,剿匪之事本官自有考量。”
见状,于鸿才知道多说无益。
他只得压下心头郁闷,躬身告退。
……
接下来几日,于鸿才一边养伤一边屡次向王大珩进言。
他陈述利害,请求发兵。
然而王大珩要么避而不见,要么就以时机未到,财政困难等借口推脱。
空有一身本事和满腔怒火,于鸿才却无处施展。
眼见县令毫无动兵之意,他是心情愈发郁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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